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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玮 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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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辱不惊,闲看庭前花开花落;
去留无意,漫随天外云卷云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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๑۩๑ ww的胡说六道 ๑۩๑

☆﹌★ Having some conscience is brutal. ★﹌☆
23/11/2009

Saturday

周末有个两天的会,本打算假装积极冒充大尾巴狼去学习其中的一天,结果熬过了半天就溜走了。小白说,你压根儿就不该去。哎呀,我这不是虚伪呢嘛,表戳穿我。要说这些年的虚伪功力真是大不如从前了,从前我可以很理直气壮的说:“我从不逃课”。此言并非自我标榜,不逃课只是不逃课,而已。可如今我连坐着放空的耐心都没有了,真不知是喜还是悲。
 
抓了小白和米人提前聚会,在金融街星巴克得瑟。米人一贯安静优雅,主要是我和小白得瑟。小白说自己其实很腼腆,我觉得过于谦虚是骄傲的表现。得瑟完毕,我们去西单站在拥挤的马路的垃圾筒旁稀里胡噜地大吃传说中的美味酸辣粉,果然是非一般的体验。此乃餐前开胃菜。开胃完毕,在小白的带领下我们迷路三次才找到那个名字又不上口又不make sense的餐馆,饱餐一顿。小白嘱咐此段插曲一定要重墨渲染,我考虑日后开坑专论小白之健忘症。
 
晚间老爸致电,曰老妈和舅妈已去姨妈家待命,为表哥周日一早迎娶新娘做准备。妹妹接过电话,悠悠地说:“姐姐,我今晚睡你的床,嘿嘿。”霎时间,想念之情油然而生。原来几年不见,终究还是惦念的。脑海中浮现出全家人在婚礼上有说有笑、忙里忙外的情景,像极了那些团圆的大年夜。突然觉得自己似乎也有责任给他们这样一个幸福团聚的机会,那么作为这个家里的一员,我大概也就圆满了。我用几乎可以被形容为“慈祥”的口气跟妹妹聊天,问起关于未来的嫂子,她说:“我也还没见到呢,不过听姑姑她们说,眉眼鼻子长得都和咱们很像,肯定就是咱们家人了。”
 
听罢,我暗自觉得好笑。首先,妹妹向来能说会道,嫂子到底像谁,也无须再做鉴定。只是深究起来,表哥、妹妹和我,分属老丛老孙和老刘家,再说将来我们俩要进谁家也难以预料,所以这“咱”家,便一下子突兀地有些滑稽。其次,这一论说角度,充分展示出大人们的YY功力。不论现实怎样,他们早已在脑海中为我们YY出虚幻的美满未来。再次,说来说去,也都还是逃不过那虚无缥缈的“感觉”。凡是能头头是道列举一二三四的人,都在为自己的不情愿构筑借口的高墙。一旦感觉对了,豆腐渣工程就会立马坍塌。
 
谁说我不相信爱情,我不过是个悲观的理想主义者。别说我太不现实,现实对理想的指责,永远也只能停留在“不够现实”上吧。
 
最近老在琢磨究竟该如何定位微博这个东东,就算再方便,也总不能像话痨抽风似的想起啥来写啥吧。除非你有N多粉丝,不管你说点啥,都能被当成情书翻来覆去地看;或者你只有1个粉丝,不管你说点啥,都要反反复复地写成情书的模样。嗯,还是很聒噪。
18/11/2009

关于离别

就当作这篇文字,是周一(2009.11.16)晚发的吧,麻利麻利哄~~~
 
今早睡醒,做了一个决定。没有经过太多调查研究和理性思考,只是感到心里有团隐隐的犹豫和不安。我不喜欢做没有准备的事,也许这并不是好习惯,但在目的地未明确时,我还是选择呆在家里。
 
老爸老妈今儿下午到家,周日参加表哥的婚礼。也就是说,自2009年11月22日始,我姥姥姥爷的孙子外孙们,终于有人娶的进门嫁的出去了。不知二老作何感想。我常在老妈面前叫嚣,说咱们一大家子人都够古怪的。久而久之,老妈也逐渐认同了我的观点,因为她也开始回想自己的成长和生活。人生的变故往往来得迅速而猛烈,打得人猝不及防。姥姥姥爷现在的古怪、沉默甚至些许的冷淡,跟那许多的过往,有着直接而紧密的关系。上一次的全家团聚,竟然是那样悲伤的场合。我不敢想象,下一次是什么时候……
 
小白和梅花鹿分别从我那句“梦幻泡沫”中找到了共鸣,我们到底还是一群善良又纠结的孩子。昨晚看着爸妈打车去火车站,回来环视空荡而整齐的屋子,只觉得心头很堵。我知道,这是自己“伤离别”的表现。
 
从小到大,我最不喜欢夜晚的车站和码头,平均每年两次的折腾,让我的幼小心灵经受了巨大的折磨。小时候,我一直很好奇,老妈洒脱面对离别的诀窍是什么。但我不敢问,因为怕自己忍不住在她面前流泪时,被骂没出息。多年以后,在半嚷嚷半争论的唇枪舌剑后,我旁敲侧击地问起,老妈不以为然地说:”我都是有泪往心里流。”许多个冬日的夜晚,大街上回荡着爆竹声声,空气中弥漫着醉人的年味,而我和爸妈却要赶去码头坐船回家。当笑着和姥姥告别转身坐上公车时,眼眶早已湿润。车窗外的万家灯火,模糊成大片大片的光圈,在眼里打转……我没有老妈那么深厚的功力,憋不回心里,只能流到脸上。
 
我不是特别恋家的人,只是在离别的那一刻,我的心会狠狠地一颤。不过,也多亏老妈这么多年连教育带恐吓,不然我肯定是个很腻歪的drama queen。 
 
此文就草草结束吧,本该周一晚写完的,现在已经全然没了感觉,想酸也酸不下去。这周在外培训,上晕头转向的课。开了个新浪围脖(微博)(http://t.sina.com.cn/liuweiweiruc),反正twitter也上不去了。
15/11/2009

《信徒》

“那一夜,我听了一宿梵唱,不为参悟,只为寻你的一丝气息。
  那一月,我转过所有经轮,不为超度,只为触摸你的指纹。  
  那一年,我磕长头拥抱尘埃,不为朝佛,只为贴着你的温暖。  
  那一世,我翻遍十万大山,不为修来世,只为路中能与你相遇。  
  那一瞬,我飞升成仙,不为长生,只为佑你平安喜乐。  
  
  那一天,闭目在经殿香雾中,蓦然听见你颂经中的真言。    
  那一月,我摇动所有的转经筒,不为超度,只为触摸你的指尖。  
  那一年,磕长头匍匐在山路,不为觐见,只为贴着你的温暖。    
  那一世,转山转水转佛塔啊,不为修来生,只为途中与你相见。  
  
  那一刻,我升起风马,不为乞福,只为守候你的到来。  
  那一日,垒起玛尼堆,不为修德,只为投下心湖的石子。  
  那一月,我摇动所有的经筒,不为超度,只为触摸你的指尖。  
  那一年,磕长头在山路,不为觐见,只为贴着你的温暖。  
  这一世,转山不为轮回,只为途中与你相见。”
 
最近读了《仓央嘉措诗传》,书里说,这首诗并非出自仓央嘉措之手。坊间的流传,只不过是一而再、再而三的以讹传讹而已。
 
有人说,上述三段是所谓“六世达赖喇嘛情诗”的三种译法,细读起来,确实有语意相近之处,但又不尽相同。于是,我倾向于认同《诗传》编者的说法,即:此文乃”现代汉族人所写,最早出现的载体不是诗集,而是一张叫做《央金玛》的唱片。……所以,它是首歌词,它的名字叫《信徒》。”
 
但是,编者认为,此文“确实有仓央嘉措的身影,这首歌词将其多首意味相近的诗歌整合在一起,并经过了删改和谈价,形成了一首与原作基本无关的歌词。”
 
原来如此。它果然是我最喜欢的诗歌,之一。
 
呵,那是怎样的空灵与纯美,将爱与信仰融为一体……
12/11/2009

Nihon见闻之Kyoto花絮

据说这几天都是“恶劣天气”,大雪降温。老爸老妈买了周日晚的火车票回家。家里的供暖下月才开始,老妈已经在担心没暖气的日子该如何度过。这将近2个月安逸又有点小混乱的日子,我一直想给它一个定位。“常”态还是“变”态?答案对于我该如何调整心态和习惯,有截然不同的决定作用。
 
DH S06E04里,Susan读完Julie的日记,发现了一个自己完全不认识的女儿,方有如梦初醒的感觉。多么残酷的角度,赤裸裸地揭示出成长过程中树立不同身份的矛盾和挣扎。只不过DH的表现手法太过戏剧性,当然这延续了它一贯的风格。我虽然不是Julie,但也常为此纠结,并非惧怕有人发现自己那些未被阳光普照的阴暗角落,而是担心父母在得知他们亲手编织的梦幻泡沫破灭后受到打击。于是,我得过且过;于是,我假装平静地面对生活。
 
小白曾经说过,有些问题,我回答得那么云淡风轻,是因为我发自内心地“不相信”。听了这个论断,我当场一怔。越琢磨,越觉得有道理。尽管彼问题非此问题,但我很难想象自己“完全深信”是何种状态。估计多半是要悲剧的吧。无非是原形毕露或者完美伪装,总之是精神分裂的一种。人生,就是悲剧和正剧交替上演的一台大戏。我们一边打酱油,一边修炼,直到把正剧看成喜剧,学会感恩。
 
好了,言归正传吧。Nihon见闻的最后一部分:
 
Nihon见闻之Kyoto花絮 
都说京都是日本人心灵的故乡,作为外人,咱们只能肤浅的理解一下。不过,就算浅薄如我,仍能感受到京都浓郁的文化氛围。
 
到了京都,日方特别安排我们入住和式旅馆,以体验日本传统文化。穿大袍子、吃日本料理、泡温泉、睡榻榻米,周日晚上的时间就这么度过。房间里放铺盖的壁橱就跟大雄他们家的一模一样,我很想躺进去体验一下Doraemon的卧室,又怕压坏了酒店财物还得赔偿,于是只坐在上面拍了张照。日本人的温泉讲究三泡,即晚饭前、睡前、早餐前各一泡,且都要裸着。于是,我和W老师还有小H同学赤裸裸地随了三分之二的俗。因为第二天实在不想早起。
 
京都有17处世界文化遗产,我们参观的清水寺和金阁寺就是其中之二。另外还有大小寺庙以及神社若干,每年都会定期举行祭礼活动。外加岚山,风景很美的地方,我们匆匆一去,只为看一眼周总理纪念碑和那首《雨中岚山》。据说此地是总理的大爱。
 
京都大学和立命馆大学的参观交流行程,让我怀念起曾经在学校的日子。日方组织活动的思路有些怪异,明明是中日友好交流,却派出全副中国留学生阵容和我们座谈。如果是在国内,遇有国际友人,那肯定是我方学生积极上阵啊。当然,也许人家没有思路,因为不是靠“组织”,而是凭“兴趣”。于是,我们充当了家乡亲人,关怀起留学生在当地学习和生活的酸甜苦辣。话题繁杂琐碎,且摘两段:
“你毕业后什么打算?回国么?”
“我想回,但是很多人都想留在这儿。”
“那工作好找么?”
“当然不好找,而且现在经济形势不好。”
“那日本人呢?”
“他们就业形势也不好,不过人家没有太多顾虑,随便找份工作就可以。”
 
“日本人友善么?”
沉默,摇头。
“是么?可我们一路上遇到的都很客气,很有礼貌。”
“那是因为你们是客人。我们如果去餐馆打工,就会被欺负。”
 
Well,这只是一家之言。Well,大家都可以有自己的point。
 
在京都,我们参观了当地的议事厅(市政厅);后来再回到东京,我们又参观了国会议事堂。日本的建筑不是现代派的高楼大厦,就是传统派的和式小屋,唯独这些市政厅和国会厅,却偏偏都是典型的西式建筑。我们坐在电视新闻画面经常播出的政客吵架的会厅里,聋子般地听了十几分钟的日语解说,各怀心事。
 
此行还有一人我要特别推介,那就是小Y同学。偶遇小Y同学,集训期间同住一室,闲聊时发现,我们不仅是老乡,还有共同认识的同学,甚至连老妈都在一个单位共事。Small world。小Y同学热情善良、温柔细心,就是有点小磨叽。有一次,我和W老师陪着小Y同学在商店的文具区游荡了一个多小时,就是为了买几根没有注明“Made in China”的铅笔和笔盒。为了给朋友们买没有标注“Made in China”的礼物,一路上小Y同学纠结万分。
 
又是Made in China的问题。先别急着激动,偶们不上纲上线。单从一个游客、消费者和家人朋友的角度来看,小Y同学的想法是完全合乎情理的。到某地,带回当地特产,表情意,顺做对方“炫耀”的资本,无可非议。可是在这个时代,想买到纯正的“特产”,已经并非易事,尤其是在日本这样一个国家,尤其是购买一些不是那么“土”的东西,尤其是我们又来自生产力强大的中国。不耐烦的时候,我对小Y同学说:“Made in China有什么不好,总比越南老挝柬埔寨孟加拉强多了吧。”小Y同学听罢,一脸迷茫地望着我,很认真地问:“是么?”我险些要倒。当然我的话也经不起上纲上线地推敲,踩扁别人抬高自己并非明智之举。很多商家完全了解游客的购物心态,于是在卖表的柜台上,赫然贴着“这些都是日本生产”的标签,自然引来众多询问者。我其实更喜欢一种自下而上地推进方式,大家都“该干什么干什么”。买礼物的主要看礼物,品牌款式价格功能规格等等,还不够你操心的?收礼物的主要看心意,产地品牌款式等等,都不是你该操心的吧。
 
Well, tha's all for Nihon见闻。
 
最后,我要特别镇定地宣布:我的自行车被盗了。
05/11/2009

Nihon见闻之Osaka花絮

11月1日,狂飘一天雪,猛刮一夜风。冬天,就这么不明不白、得得瑟瑟地来了。明明7号才立冬,明明我刚开始过秋天,明明银杏叶还没全变黄……冬天,我看你就是想把你的粉丝冻死。幸亏老爸老妈英明果断(最重要是)慷慨地加装了第二层窗,否则,在11月的第一天,我们仨就要被风干然后飘到亦庄去了。
 
周一清早,匆匆走在有些狼籍的大街上,看四处散落的白雪、冻了的冰碴儿和满地青黄的银杏叶,很有些悲凉的味道。这过早被扫落的树叶,尚未干枯,依旧存有生命的余温。踩上去,很不忍,彷佛在涂炭无辜生灵。只有那伴着生命华丽乐章结束曲飘落的枯叶,才是理所当然的完结。踩上去,咯吱咯吱的,很舒服。不过,寒冷的空气我是喜欢的。每次呼吸,都会感觉到莫名的兴奋和畅快。不是不喜欢改变,而是讨厌自己在适应期的不淡定。
 
好了,言归正传,下面开始:
 
Nihon见闻之Osaka花絮
大阪之行,总的来说是一次奇妙的体验。尽管只有短暂的一天,不知为何,却在我的记忆中翻了别样的一页。
 
乘坐新干线,是奇妙的旅行体验。宽宽敞敞、稳稳当当、干干净净、安安静静,舒适程度已然超过飞机的经济舱了(头等舱和经济舱偶米坐过)。从东京到大阪,500多公里,2个半小时。据说这条是东海道线,N700系的列车,车头形似鸭嘴兽。去大阪的路上一直在睡觉,错过了富士山。好在回东京的时候及时醒来,终于看到。确实很美。
 
到了大阪,发现天空飘着小雨。行前友情提示要备的雨具,终于派上了用场。大巴把我们拉到“福福烤肉”午餐,店名很有喜感。之前因为导航出了问题,司机拐错了弯,导游带错了路,我们走错了地方。大家西装革履的撑着伞在一个街口进行了“左拐,左拐,左拐,再左拐”的运动,一头雾水、一身雨水地回到车里,难免有些忿忿。做向导的日本女子连连鞠躬道歉,差点哭了出来。下车的时候瞄到司机师傅用手机导航看地图,貌似还是Sharp,口水ing。
 
饭后,个个身上冒着烤肉味儿,直奔Panasonic Center。这简直是我听的最认真的讲解之一了,因为我是消费类电器电子产品的大胖粉丝。为我们讲解的工作人员是华人,中文解说已经成了这里必备的服务项目。当然,这还不是最夸张的。最夸张的是晚上我们去的那家叫做Yodobashi Umeda的店,居然有中文广播。松下中心很多商品的研发和设计都透着浓浓的绿色和环保理念,且不论这其中是否有商业宣传的因素,人家的环保节能意识实在是超越咱们好多年。很可惜,和富士电视台一样,松下中心里也禁止拍照。
 
感慨完毕,去到附近的大阪城参观。大阪城最初是1586年丰臣秀吉所建,现存的是1931年民间集资重建的。城内有天守阁,城墙外有护城河环绕。登上天守阁可俯瞰大阪美景。公园里还有个博物馆,可惜没时间参观。公园环境很好。午后,雨过天晴,阳光灿烂,很多人在公园里散步。从天守阁出来帮忙填了份调查问卷,内容是关于大阪城公园旅游宣传和服务的,负责问卷调查的,是几个中国留学生。
 
匆忙赶回酒店,已是近黄昏。分完钥匙,发完行李,提着上楼,立马有点傻眼儿。只见迷宫式的走廊和几乎一模一样的房门,看过地图似懂非懂地更加迷糊。转了几圈好不容易绕到房间,却发现里面住着的不是和我同屋的W老师。原来是我记错了房间号。正和对方道歉解释,忽听不远处传来W老师亲切的喊声,我顿时长出了一口气。进了屋又发现,除了我和W老师以及我们俩人的行李,根本没有第三者和第三件行李插足的地儿。这是一家典型的日本人的旅馆,窗户全封闭,屋内设施齐全、但空间极狭窄,故利用率很高。东西都有些陈旧,房间本身也有些年头,床头的一排按钮里居然还有收音机。我和W老师各自躺在床上,调了一个播放音乐的不知什么的电台,仰面朝向天花板,开始聊大天。窗外,夕阳西下。楼下,是繁华热闹的商业区,似乎是叫梅田。
 
说到这儿,我要隆重推介一下W老师。此行全程,我和W老师都是室友。W老师是个有激情、有乐趣、有深度、有八卦的人,相处起来轻松愉快。和W老师一起有很多精彩的瞬间,最经典的莫过于——回国的那天,早饭时,W老师不知从哪弄来榨菜,拿出来跟大家分享。一方面可以让每天叫喊日餐无味的同志们小饱口福,另一方面也可为回国行李减重。吃饭过快的我恶习不改,迅速吃完起身出门遛弯。待全体集合达到机场时,W老师凑到我跟前,神神秘秘地说:
“你猜刚才怎么着?”
“嗯?”
“刚才我把吃剩的榨菜扔在桌上。”
“嗯。”
“结果,我刚出门,就听到有人在后面追着叫我。”
“啊!”
“我立刻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于是装着失而复得、感激万分地回头说'Arigato, arigato’。”W老师边说,边双手合十,做激动状。
“哈哈哈哈哈”我当场笑翻,“然后呢?”
“然后?我拿着榨菜镇定地走到大门口的垃圾桶旁,偷偷扔掉了。”W老师神采飞扬。
在日本,丢东西绝非易事。同行的其他成员丢弃方便面的企图也都以被服务人员送回而告终。他们会认为这是你不小心丢失的行李,第一时间送回。
 
最后是广告时间。日本之行(Nihon见闻)的照片已经上传,我那半年闲的网易相册(http://liuweiweiruc2004.photo.163.com)终于又更新了。
 
最最后是跑题时间。刚才看芒果台的什么一汽大众之夜,LYC扭来扭去地唱着《下个,路口,见》。老爸居然说,“嗯,这人唱得不错。”